cp洁癖不逆不拆。技能在点,不用抱有希望…叫我233就好~

【沈谢】血誓(一)

*ooc了就快点抽我!等我自己在中期发现就晚了!不要客气,这里的心是金刚石做的!
*血族沈夜x教皇谢衣
*本质是一辆长途车,但不确定会不会变成灵车。

第一章
      满溢的血腥与黑暗气息在柔和的白光中逐渐驱散,年轻的白衣教皇微微叹气,放下一直高举的金色权杖,面带悲悯地看着这场已然落幕的屠戮。
      生命如此可贵,他们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
      当教廷得到此处有一场大型嗜血狂欢正在举行的情报,并匆匆赶到时,这场虐杀已接近尾声。餍足的血族正要散场,被愤怒的圣职人员堵个正着。
      之后的收割进行得非常顺利,那些低等的血族纷纷伏诛,不过还有一个令谢衣疑惑的地方。据线人所述,这一回的狂欢盛宴还应该有一位至少是伯爵爵位的高级血族在场,但他只见到了一个不成气候的男爵……
       “谁?!”正在沉思的谢衣厉喝一声,权杖顶端的圣十字直指身侧树林。方才,那里隐约泄露出了些许黑暗的气息。
      难道是漏网之鱼?
      左手中厚重的圣典悄然翻动,他低声吟诵咒诀,一圈淡青色光芒紧贴地面无声扩散开去。
      蔓延的探知之风突然触及到一团庞大而凝练的黑暗气息,谢衣握着权杖的右手猛地收紧,心中略微有些惊疑不定。
      不远处,那黑暗生物只在最初轻微反抗一下,随即就坦然地任由这附着有神圣能量的探知魔法将自己缓缓包裹。从末端分开曳地的长摆开始,淡青色的能量一点一点缠绕而上,在刚触及他左手中指的戒指时,那人微挥手,一股无比熟悉的气息将探知之风轻柔地推拒开。
      那人似乎直到此刻才发觉有人在窥伺,脚下一动,以极快的速度朝反方向离开,几乎是瞬间就走出了谢衣的探查范围。
      “这是……”谢衣匆忙地回头看了一眼,见大家都在打扫战场,无人注意到这边,当即脚下传送阵光芒一闪,紧追那人而去。
      传送阵明明灭灭,只不一会儿,两人就追出了数十里。
树林中的植株已从碧色过渡成令人心惊的紫黑色,谢衣不得不再次停下,在一棵树上点下一丝光明能量,作为回去时的路标。
      从刚才起就没有收回的探知之风再次延展开,不出所料地触及了等待在远处的那个黑暗生物。
      黑暗生物在原地稍微停顿了片刻,在魔法传递回来的感知中,他似乎回头看了一眼,旋即向前踏出一步,彻底消失了踪影。
      “……!”谢衣一惊,重新确定了坐标,传送阵再次浮现。当金色的光芒散去后,才发觉那人原来是进入了一个结界。
      墨黑的雾气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细密地编织成一张网,谢衣垂眸站在那人方才驻足过的枝桠上。黑暗的气息在结界中缓慢地涌动,竟已浓烈到即使是他也会感到略微不适的地步。
      再前进或许会很危险,他在结界外闭目踌躇片刻,最终还是为自己施加了一个舜华之胄,怀抱有几分期待地穿过结界。
      落地时脚下是绵软的触感,就像是混杂着腐叶的沼泽一样有些泥泞。谢衣皱着眉头站起身,结界内弥漫的暗元素浓度之低出乎了他的意料,像是有意地被集结了起来。怪异扭曲着的植被里零散地分布着一些破碎的石碑和旧建筑的遗迹,像是被荒废了很久,与光明截然相反的气息若隐若现,却也无处不在。
      谢衣缓步走在杂乱的植被中,衣角上嵌着的金属片在坚硬的植株上刮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前方似乎有一团更加庞大而深不可测的黑暗,而他之前追寻的那只黑暗生物,正悠闲地立身于黑暗的中心。
      十一年的未见早已物是人非——连他们的种族都已不再相同——谢衣走到那个黑暗源头,那棵仿佛已经枯死的树下,抬头看向那个已成为陌生人的旧识。
      全身紧紧裹在宽大黑袍中的男人站在枯树里嵌着的石台上,自上而下俯视着驻足树前的白衣教皇,面上浮现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谢衣仿佛听见那人低沉地“呵”了一声,用他所完全并不熟悉的音色,从来没有听过的语调。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涌到嘴边的熟悉称呼在挤出牙缝时变成了另一句:“……沈夜。”
      “呵。”沈夜轻笑了一声,暗红粘稠的液体在右手中握着的酒杯里缓慢地打着圈。他看见谢衣在发觉那酒杯时的眼神逐渐转换成了锐利,不禁哂道:“一别多年,如今再见,还真是令人,心绪难平。”
      “你……”谢衣握着权杖的手下意识地收紧,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说什么?你怎么变成了这般模样?你手里那杯是人的血液吗?你这么多年来都在哪里,过得如何?
      已经不能像过去一样撒娇耍赖了。
      沈夜仿佛看出了谢衣的心思,淡淡地说道:“谢衣,你变了。”
      “人总是会变的,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谢衣闭上眼,轻柔的语调在睁眼的瞬间附上一种气势,“但在我看来,你改变得更多。这十一年来,你究竟遭遇了什么?”
      对方沉默了片刻,再次笑了起来,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只是说到:“是啊,太久了。”
      一片死寂的结界中突然刮起了一阵风,枯树上深色的树叶簌簌作响,暗之元素像是被风从枝叶缝隙中带出,猛然浓烈起来。
      沈夜突然出手,暗红的纹路在脚底一闪而逝,下一瞬间,有什么狠狠撞击在了舜华之胄上。金色的光华一阵剧烈地颤抖,如烧红的铁棍浸入冰凉的水中,哧的一声在谢衣耳边响起。
      圣典早已自动翻到记有舜华之胄阵纹的一面。谢衣松开了手,任由它在一团耀眼金光中沉浮,灿金的秩序锁链从书页内涌出,迅速补上了那道被链剑劈出的裂痕。
      沉重的长袍占据了视线的一角,谢衣眯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沈夜那苍白的脸。
      与他记忆中青涩的面目大有不同,如果说还有什么能与当年那人有些相像的,也就只有并不常见的分叉眉了。
      谢衣略有一些恍惚,又迅速地反应回来,按照沈夜的气息来判断,大概能算是一个领主,教皇在同时拥有圣典和神圣权杖的时候,即使是亲王也未必能攻破他的防御。那么,最终的结局只有他逃脱或是沈夜被圣光术击杀,而这一点,沈夜不可能会不知道。
      攻击性的法术光芒逐渐在权杖顶部的圣十字中汇聚,谢衣定定地看着隐有红光的那对眼瞳。
      突然沈夜笑了,一个在他看来十分轻蔑的笑。没有握剑的左手中黑暗的元素隐退,熟悉的金光从苍白的五指间中浮现,然后,直接按在了舜华之胄上。
      吃惊地瞪大了双眼,作为术法的发起者,他能感受到熟悉的,同出一源的法力。舜华之胄的推拒力瞬间小了下去,属性对抗消失,只留下最本质的防御力。
      谢衣被这奇异的金光直接击出了这个满溢黑暗的结界。突破结界的那一瞬间,舜华之胄的光明属性再度激发,在与黑暗的对抗中发出耀眼的白光。
      白光散去,眼前只剩茂密的丛林,熟悉而充满生机的碧绿,仿佛之前紫黑色的世界只是一个扭曲的梦境。
      ——对方的目的只在于将他逐出结界,或许还有很大成分的试探,但至少不是他一开始以为的取他性命。
      这一点认知让谢衣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但又迅速地被疑问充斥。
      沉思片刻,他将目光投向地上趴着的一只已经损坏了不能再运行的机械鸟。
      谢衣将那只偃甲鸟捡了起来,灵力的动力回路已经被黑暗元素彻底侵蚀,从而使它失去了原本的传信作用。他将这只鸟翻了过来,不出所料地在胸口看见了一个熟悉的有些歪歪扭扭的印章。
      是属于那个叫乐无异的小骑士的。
      大概能猜到内容是什么,无非是收拾完后突然发现教皇不见了,因此放一只偃甲鸟来找他而已。
      传送阵在脚下勾勒成型,谢衣在即将被传送走的最后一刻回头看了看这个没有一丝异样的丛林,随即便淹没在了腾起的光华中。
      再出现的时候眼前已是严阵以待的众人,站在方阵前的一个女子看到他后松了一口气:“教皇大人。”
      “华月。”谢衣朝名叫华月的女子点点头,“怎么样了?”
     “死伤人数已完全统计,战场也已处理,请教皇大人过目。”华月微微倾身。
      谢衣的视线落在右手边的数排棺材上,占据最多的空白无花纹的是普通人的棺材,而剩余的少部分则是神职人员的棺木。
      终究还是有不可避免的伤亡。谢衣轻轻叹气,仔细确认过这片土地的黑暗气息已被祛除后,对华月说道:“回去吧。”

2016-0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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